己来换你伯母的命?”
电话那头的司策声音冷漠:“不是,不值得。”
“不值得,她可是把你养大的人,司策,做人要知恩图报。你要是不救她,她今天可就要在这里脑袋开花了。不如这样,咱们见一面好好聊聊?”
“拿你手中的枪来聊吗?”
姜学洲脸色一沉:“所以你还是个贪生怕死的?”
“不,我只是惜命,我不像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。”
“那你就不在乎你大伯母的命吗?”
“你觉得我该在乎吗?”司策的声音透着股不屑的笑意,“拿我当工具养大,在我身边安插眼线,想要主宰我的婚姻,欺负我太太,擅自换掉她的避孕药。这样的人我有什么可在乎的。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无所谓。”
姜学洲听得有些无语,他拿起枪管敲了敲秦念薇的脑袋:“你tm当真这么坏?”
秦念薇这会儿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儿,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姜学洲的问题。后者等了一会儿等不来回话,恨恨地又砸了下她的脑袋。
“也是,你这么尖酸刻薄的人,确实做得出来那种恶心事。”
“可是司策,”姜学洲又拿起电话,“你不在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