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温蕊拿水洗了洗嘴,从包里拿出唇膏开始补妆。
外头传来了观众们一阵阵的笑声,演出正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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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来的客人与以往没什么不同,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,就是俱乐部的负责人发现在最后排的某个角落里,坐着一个安静的男人。
他和别人都不同,似乎就不是来看脱口秀的。无论台上的演员说什么,他那张过于冷峻的脸上始终是那般严肃冷淡的表情。
负责人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。一身上流人士的精英打扮,与这里的轻松欢快格格不入,他根本不是来听脱口秀的,倒更像是来收购他们整个剧场的。
可这么个小剧场也不衬他的气质啊。
负责人几次想上前套近乎,最终还是被他冰冷的气质生生给赶跑了。
司策看一眼躲到另一边去的男人,压了压唇角。他确实不是来听秀的,台上讲的什么与他无关。他只惦记着温蕊什么时候上场。
他让周矅去查了,得知温蕊今天会在这里有第一场演出。
结婚几年她在忙脱口秀的事情司策其实一直都知道,也从不怀疑她有上台的实力。只是不亲眼来看看总是难以相信。
那个永远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