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强调道:“我妈现在不在这儿,你不用这样子引她同情,这招都用烂了。”
袁霄承在一旁,不笑不怒,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只是听起来谢竟轩好像经常来段家,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。
谢竟轩眸底闪过一抹低落,愤愤不平道:“你还是认为我想做坏事,你这是偏见。”
“……”
段思容竟然一时无言以对,当一个做过坏事的人大大方方袒露心思,看起来竟然真的像被冤枉的好人,而指责他的人,就成了污蔑。
“要不,我给你们泡杯茶吧?”
袁霄承离厨房比较近,制止她起身的动作,拎来一壶水,熟门熟路的从茶叶盒里夹出来一撮茶叶,冲入沸水中。
“喝吧。”
谢竟轩莫名产生一股被嘲讽的错觉,尤其袁霄承在段家不当外人的动作更刺眼。
“对了,思容,之前你师哥送你的米粉,你研究好怎么吃了吗?你是不是都带给我哥吃了,我还没尝过呢。”
袁霄承听到师哥两个字手一顿,他不知道什么米粉的存在。
段思容莫名其妙:“你怎么忽然说起米粉?非要什么都给你吃吗?”
去探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