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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江望却一直挣扎,发了疯一样,无法控制。
医生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, “郭老师,他的情绪太激烈,没办法配合治疗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小护士的手被咬了一口,病房中乱成一片,床头柜上的器皿全部掉落在地,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耳畔。
温逢晚的心被狠狠揪住,她是心理医生,在国外的医院实习时,见过比这还要残酷的场景。但当被压抑、被当成发疯的怪物捆绑起来的人换成谢权。
她难以接受,心脏不可遏制的传来钝痛。
小护士得到医生的允许,拿出镇定剂给床上的人注射。
几个身量娇小的女护士无法控制住少年,医生便找来两个男学生,用一种极其粗暴的力道将人强硬摁在床上。
谢权的四肢都被禁锢住,小护士撸起他的胳膊,针头扎进了血管中。
他仰面向上,神情是无望与绝望交织在一起的悲恸。
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,呆滞地躺在那,完全没有往日的生气。
温逢晚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,不仅是她,周围处于这个环境中的工作人员也感受到气氛的压抑。
护士顺利采集到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