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着手处理堆积的工作。处理完一半,谢权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震动,她看了眼,是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。
温逢晚扬声告知他:“来电话了,我帮你接吗?”
谢权昏沉着脑袋坐在浴缸里,低头看了眼水面,还有心思开玩笑,“你帮我拿进来也不是不行。”
温逢晚脸颊一热,拿起手机接通。
那端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,听音色约莫四十多岁,她柔声说:“谢权,我听爷爷说你去拍电影了。”
温逢晚暂时不清楚她的身份,礼貌回了句:“抱歉,谢权在洗澡。”
女人一愣,犹疑道:“你是他的……?”
温逢晚正想自我介绍,谢权裹着浴袍从浴室中走出,他随意瞥了眼,问:“谁?”
温逢晚走到他身边,把手机放到他耳边,用口型示意:“我不认识。”
谢权接过手机,听见那头的声音,本来柔软的眉目瞬间凌厉起来,变脸只需一秒钟。
谢权不留情面讥讽道:“这和你似乎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我想干什么是我的自由,和您依旧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吗,那恭喜了。您还有事吗?”
一连串冷漠的话语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