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董的脸色没有缓和,不忿地看向温逢晚,“改日再谈?等到你家姑娘再找机会对顾况动手吗?!”
这是料定了顾况是弱势地位了。
温逢晚感觉有些讽刺,很轻的笑了声。
顾老面色不善,指着温逢晚说:“外界都说温家的孩子各个出色,我看不尽然吧?我就没见过哪个女孩敢拿高跟鞋往人头上招呼的!”
又来了,这样的评论她听了太多,都说温家的孩子各个出色,她就必须要优秀。
温逢晚闭了闭眼,声音沉下去,“您该庆幸我当时只能用高跟鞋,而不是别的。”
没料到她会当着家里长辈的面狂妄,顾老愣了瞬,随即回过神,更为愤怒地指责道:“不知悔改,不知悔改!”
气氛陷入僵持。温逢晚索性也不给老人家留情面了,“顾董,您在询问我为什么砸伤顾况前,应该先了解清楚您的儿子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吧?”
平常温逢晚讲话声调温柔,鲜少拔高音量、咄咄逼人的时候。
温父深深看了眼温逢晚,捕捉到她肩膀处的红痕,想要打圆场的心思也淡了。
顾老气急败坏,失了长辈的风度,“顾况能对你做什么?!他比你大了二十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