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着七点十分的点儿,顾盛科技的人到了。排面不小,非得拖到最后压轴出场。
温寒声拿起香槟,自然弯臂,“走吧,和我一起去打声招呼。”
顾况看起来精神不错,一点也不像刚出院的病人。温逢晚盯着他那颗脑袋看了许久,“哥,你那一板子不够用力啊,你看,他都不用剃光头。”
温寒声:“……”
到了跟前,温寒声向顾老礼貌问了好,顾老爷子也是识大局的人,“我听阿况说,你们年轻人之前闹了不愉快,别放心上。”
温寒声做涉外工作多年,多少唇枪舌剑没见识过。
这几年也学会了不少暗戳戳讽刺人的话,“顾先生比我年长快二十岁,头上受伤,应该好好休养才对。”
温逢晚忍笑,快四十岁的人了,身体能力自然比不上二十多的年轻人。
顾况和温寒声碰了碰杯,“希望过几天,温部长还能如此清闲。”
顿了秒,顾况施施然笑了笑,“噢,已经不能称呼‘温部长’了,那就——温少。”
温逢晚也举杯,笑意吟吟看向顾况,“祝您也是。”
轻描淡写四个字,听起来格外意味深长。顾况眯起眼打量眼前的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