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有多么用力——像是要将她揉进怀里。
温逢晚此刻的姿势很别扭,她怕撞到脑袋,弯着腰低着头,嘴唇正好在谢权眼前。
他故意盯着她看,看她局促不安,看她主动撩火又不想灭火的小样子。
谢权又调整了下车座,靠背往后移,温逢晚猝不及防,上半身紧紧和他相贴。
腰被一个硬硬的金属物体顶着,她垂眸,长睫止不住的颤,“小谢,你这个硌到我了。”
谢权挑眉,顺着她的目光往下去,不正经地“啊”了声,“什么东西?”
温逢晚脸颊发烫,低着头咳了声,“就、皮带扣。”
谢权低低笑了声,拍了拍她的左腿,“那你换个姿势,用你最喜欢的那种。”
大概是车厢太过私密狭小,暧昧的气氛被框定在几平米的小地方,将人的感官无限放大。
温逢晚头一次觉得,跨坐在谢权身上,是一种特别危险的姿势。
她犹豫了秒,发现没有第三种姿势供她选择,于是硬着头皮调整了坐姿。
谢权靠着她的肩膀,笑意藏不住,“你怎么这么乖?”
温逢晚羞怒地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谁让你不放我下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