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室帮忙的。”
温寒声薄唇轻启,“这是她第一次帮你吗?”
温逢晚摇头。诊疗室最初建立的时候,还没有坐班医生和咨询师,病人太多的时候,尹夏知会主动帮她写一部分诊疗案。
温寒声放在她脑袋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,“以前都没出事,偏偏今天出事,能说明什么?”
有问题的是顾况,不是别人。
温逢晚屏住呼吸,低头收拾好情绪,“对了,刚才谢权和我说,顾况的身份存疑。”
温寒声也露出和她相似的诧异神情,“身份?”
“对,谢权已经去查了。”温逢晚抬眸,“哥,你工作那边,暂时不会有问题吧?”
温寒声懒洋洋往后靠住墙,拉开领带,无所谓的语气,“停止查看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温逢晚抿唇,“那……爸那里呢?”
温寒声的口吻更无畏了,“挨一顿揍,还能怎么样。”
一系列问题有了暂时的答案,温逢晚长舒口气,“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以吃的,让夏知吃完再睡。”
怕尹夏知吃不下太腻的食物,温逢晚特意熬了些米粥,端到对门。
入秋后天黑的早,才七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