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才的人来路不明,这事物万一——”
温煦拉开椅子坐下,拆开包装纸,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放心,人和事物都是安全的。”
学生讷讷反应了会儿,脸颊发红,“老师,你是不是认识刚才的女生啊?”
这会儿,和温煦同科室的同事凑过来,“我看那姑娘,好像是你温老师的闺女。”
学生拔高音量“啊”了声,“她怎么不说呢,叫老师也是叫的‘温医生’!”
此话一出,休息室中陷入寂静。只有桌上的塑料袋被风一吹发出细细簌簌的细响。
温父的同事扯了下学生的手,摇摇头示意他别问了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你光风霁月的温老师也不例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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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权在楼梯口等着温逢晚,听见脚步声,他直起身,主动迎上去。没把早餐原封不动带回来,看来是成功了。
谢权又端详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,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“见到温叔叔了?”
温逢晚叹口气,点头:“见到了。”
谢权俯身和她平视,“他是把你的早餐扔进垃圾桶了?还是当着你的面直接扔的?”
温逢晚垂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