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窗外, 试图以沉默化解这段小尴尬。谢权懒洋洋靠着椅背, 发现她小幅度活动肩膀,“不舒服吗?”
他靠的时间不短,温逢晚稍微活动几下, 麻木感褪去一些, “没事, 坐车太久了。”
司机适时提醒道:“马上进市区了, 还有十几分钟就到, 姑娘你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后面的路异常通畅,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,温逢晚下车后舒展了一下肩膀, 剩余的麻木感才完全消失。
谢权站在她旁边, 手里拎着装有换洗衣服的粉色塑料袋, 和他一身黑的穿搭不太相配。
温逢晚静静看着他,两人对视的半分钟, 谢权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噢,可能是觉得她刚才的话有道理,长得好看的男人不需要长嘴巴。
温逢晚伸出手, 笑着问:“要牵吗?”
谢权依旧不说话,非常乖巧的拉住她的手,迈开步子牵着她往酒店里走去。
进了电梯, 温逢晚憋得难受,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悔意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谢权另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在便签本打上一行字,转过屏幕给她看:【嘴巴不说话还有别的用处。】
温逢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