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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逢晚稳住心绪,当着彭海和宋导的面,她的脾气发不出来,尽数压在胸腔里。
深呼吸几下,她实话实说:“我想喂你吃口饭,但你变相拒绝了,懂吗?”
谢权慢条斯理叠起衬衫衣袖,露出胳膊上的纱布,格外配合她,“我受伤了,需要人喂——”
边说,他还演起来了,修长的手指碰触到汤匙,装作肌无力的患者,啪唧一下,勺子落到桌面上。
温逢晚:“……”
彭海吃饱喝足,擦了擦嘴巴,头一次认同宋导的眼光:“老宋,谢权的演技真的很不错,你找对人了。”
宋导狗粮也吃饱了,“那什么,还剩最后几张片子,我们去棚里准备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休息室。偌大的房间剩下他们两人。和煦的日光从窗扇斜射而入,丝丝缕缕的光线映照在男人俊朗的五官上,笑起来时嘴角两侧有很可爱的笑弧。
谢权趴下,下巴抵住桌面,声音轻飘飘的,“疼。”
温逢晚知道他是故意的,却又不忍心拒绝。她专心帮他布菜,各样青菜都夹了些,“你们下午什么时候再继续?”
“两点,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。”谢权用上目线看她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