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过去了,但似乎并没有,她还耿耿于怀。
沉默几秒,他叹口气,“逢晚,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我?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没有这么记仇的。”
他的语气略带失望,甚至有些责怪的意味。
温逢晚蹙眉,情绪不佳:“如果每句道歉都能换来结果,还要你们律师干什么?”
她的话也直白、不留情面,祝恒直接沉了脸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哦,那你就是责怪我的意思。”温逢晚冷眼瞧他,“祝恒,让你失望了,我确确实实是个非常记仇的人,不符合你对另一半的要求。这么说的话,你肯走了吗?”
祝恒表情紧绷,思忖片刻后问:“一定要搞得那么僵吗?”
“——你有完没完?”低沉的男声落下,谢权站在温逢晚身后,话语奚落,“祝律师是有什么隐疾吗,这么喜欢强求别人一起吃饭。”
祝恒眉心一跳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谢权轻轻拉住温逢晚的手臂,借着身高优势,下巴抵住她的发顶,“我就喜欢记仇的姑娘。”
温逢晚的脊背和男人的胸膛相抵。
隔着单薄的布料,她似乎能感受到他胸腔中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