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和妹妹谈心。大概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割舍不断,他这个动作,瞬间让温逢晚感到心安许多。
温寒声的手掌稍加用力,话语温柔,“晚晚,家人是可以依赖的。”
温逢晚眼眶有些酸,她吸了吸鼻子,哑着声线说:“我没有诱导病人自杀,我真的在尽全力帮助他们。”
可依旧有很多人不理解她,甚至有些人推波助澜地,将她往舆论的漩涡里推。
温寒声来之前就翻看了网上的评论,在这个碎片化信息的时代,总有人断章取义、随心所欲地操纵键盘进行语言暴力。
但他从未料到,有一天他的妹妹会称为他们舆论攻击的中心。
温寒声收回手,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下,“听哥哥的话,别去看那些不开心的东西。再说,始终有站在你这边的人,不是吗?”
站在你这边,无条件选择相信你的人。
温逢晚眨眨眼,确实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,将她小心意意隐藏的脆弱全部弥补完整,细心又温柔,虽然总是嘴硬不肯直白承认。
温逢晚坐直身,犹豫着问:“哥哥,你还记得谢权吗?”
五年前,谢权被接回温家的时候,温寒声正在念大学,中途回过几趟家,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