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几个人喝嗨了,彭海和宋导直接对瓶吹起啤酒。
谢权有种不好的预感,转头看向温逢晚的座位。
女人安静坐着,用筷子夹起青菜一根根摆在小碟里,脸颊有些泛红,暂时看不出喝了多少。
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,沉声喊她:“温逢晚。”
被叫到名字,温逢晚扬起脑袋,目光迟疑,像是在确定面前的人是谁。
谢权深吸一口气,伸手把她抓起来,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。
温逢晚思绪混沌,分不清身处何地。漂浮的身子找到一处着落点,便缠上去不肯撒手。
谢权对待余杭粗鲁惯了,不太清楚该如何温柔地对待一个女醉鬼。
他放轻音量和女醉鬼商量:“你先松开手,我背你回去,好不好?”
温逢晚努力睁开眼睛,声音含糊不清:“我站不稳。”
谢权俯身,没忍住用手指拨了拨她颤抖的睫毛。
温逢晚触电似的缩起脖子,睫毛颤地更厉害了。
被她的模样逗笑,谢权低低笑出声,冷然的眉眼变得意外柔软,“你乖一点,我背你回去睡觉。”
温逢晚艰难辨认出他是谁,抬手“啪”地一声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