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。
谢权话中听不出情绪,“你就这么相信祝恒?”
注意到他不悦的脸色,温逢晚觉察到他可能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,随即解释:“没有不信你,就是有点不爽。”
“你等我几分钟,我拿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。”
本来她就打算暂时换个地方住,等周连清的案子告一段落,事情完全平息后再回来。
谢权站在玄关等她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句“没有不信你”,他弯唇,心情莫名地转晴。
温逢晚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装了一个包里,随身物品又一个小包,谢权帮她提大包,先一步出了房门。
温逢晚关上门,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。
封闭狭小的空间,一切细枝末节都被无限放大。谢权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闻到手指间的烟味,悄悄移动视线看向身侧。
温逢晚捉住他的目光,“看什么?”
谢权挪开眼,拖长音调说:“别假装忘带身份证啊,这种小把戏就别在我面前用了。”
温逢晚发现和他相处久了,承受能力越来越强,听见这种程度的话她还能和颜悦色回应道:“这句话你说早了,等到了酒店前台说,杀伤力会更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