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逢晚躲闪不及,肩膀被她推了下,膝盖撞上身旁的购物车。
谢权拉住她的手腕,把人护住,注意到旁边有人拿手机录像,他下意识按住温逢晚的后脑,将她的脸埋到自己肩膀处。
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的木质香,温逢晚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。
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阿姨盛气凌人的指责声响亮,旁边有不明情况的顾客,她好心给大家叙述事情经过。
大意就是,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,可能杀了人。
讨论的声音很响,堵住耳朵也能听得很清。
温逢晚深深吸了口气,那股木质香更清晰,她拽了拽谢权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“有人在拍。”他沉声说,“发到网上,对你不好。”
温逢晚思考了下,“我能处理的来,你放心。”
谢权犹豫了几秒,还是松开手。他垂眸,对上温逢晚清澈的眼睛。放在她头后的手缓慢下移,最后点点头。
温逢晚走到好心阿姨面前,语气淡淡说:“节目组的新闻有违真实性,我已经准备起诉他们了。如果您还要继续传谣,我不介意在律师函上多加一个名字。”
阿姨讷讷张了张嘴,仍不信:“电视台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