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逢晚先回了卧室。
进屋前,谢权坐在沙发里看手机,看得很认真,她想了想,互道晚安可能会让他自我陶醉,于是一声不吭进了屋。
进屋没多久,门外响起脚步声,很规律的一段声响,突然在她房门前断了。
然后,过了半分钟,谢权敲响门:“我睡觉睡得不死,有事可以叫我。”
温逢晚抱着被子,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,“知道了。”
谢权进了隔壁屋,走廊中陷入沉静,她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。
虽然重逢以来,两人都默契没有提及以前的事,但温逢晚总觉得有道屏障挡在他们面前,一旦想起谢权是她告白却未得到回应、相当于被拒绝的对象,她就有种莫名的尴尬和不自然。
好在谢权像是将当年的事全然忘记了一般。
闭口不提,也是给彼此留有余地。
温逢晚越想越睡不着,反复调整了许多次睡姿,最后平躺望着天花板。
忽然,走廊中又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谢权出了房间,大概是向客厅走。
温逢晚有些口渴,想出去喝杯水喝。翻身下床出了门,她刻意放轻脚步,走到走廊拐角。
客厅中仅开着沙发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