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的大爷打电话叫来小区的保安,穿制服的年轻人将倒地的那些不明分子扣住。
没一会儿,附近的民警也赶到,向看门的大爷了解完情况,在原地给谢权和温逢晚做了笔录。
谢权脸上阴郁的表情没了踪影,唇角破了皮,好在伤口不大。
他安静垂着头,抬手摸了摸嘴边。
温逢晚拉住他,倍感愧疚,“别碰,等会儿要涂药消毒。”
谢权眼睫颤了下,想说句话但扯动了伤口,疼得他皱紧眉头。
温逢晚抓住他衣袖的手稍微松了点,放轻音量问:“是不是,很疼啊?”
谢权垂眸,看她陷入某种情绪里,便低低嗯了声,尾音低缓,怕她没听清又说:“疼。”
他俯身靠过去,声音清晰柔软,“不信的话,你摸摸。”
温逢晚脚步不动,上半身小幅度后退了几寸,她慢慢抬起手,拇指落在男人的嘴角,指腹顺着没受伤的部位轻轻移动至有些肿的地方。
她很认真的在帮他检查。
谢权的视线从女人的眉眼移动至紧张抿起的嘴唇,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温逢晚。”他不正经叫她,而后漫不经心问:“摸够了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