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逢晚急于一种方式宣泄压抑的情绪,想也不想就答应了。
距离苏市最近的蹦极地在城西的山上,他们放学后赶去,已是日落黄昏。
前面排队的游客体验完,轮到他们,管理人员将安全绳索固定在两人身上,打趣道:“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。”
温逢晚站在前面,脚底是六十米的深谷。
谢权在身后叫她,少年眼眸漆黑清亮,他问:“怕吗?”
温逢晚笑着低头,他们的脚被一根绳索绑在了一起。
有种命运紧紧相连的意味。
管理人员让他们上前走到台子边缘,拉起谢权的手扶在她腰间,“别怕,现在慢慢往前移。没错,就是这样——”
下一秒,管理人员的声音骤然消失在耳畔。
急促的风中夹杂着少年身上好闻的木质香,失重感猛然袭来。
远处,车流绵延成红色光带,和糅杂在黑暗中彩色的云一并跃入眼帘。
不知是出于恐惧的本能,还是怕她恐惧,谢权环住她身体的手臂绷得格外紧。
那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。
那天之后,她的愿望清单里又多了一条。
她想和谢权谈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