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晓愣了秒。
接替她回答的却是谢权,刚睡醒,男人声音低哑,“喜欢谁?”
温逢晚的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,嘎吱转动着,她迟钝抬起头,对上谢权略显迷茫的双眼。他嘴唇动了动,又重复一遍:“你喜欢过谁?”
温逢晚第一反应是,他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这样的思维一旦形成,他的明知故问,就让她产生了一种羞耻感。
她在那封信里,明明写得很清楚了。为什么要,时隔那么久,再让她亲口承认一遍。
温逢晚不置一词。
谢权默了须臾,扯回原来的话题,“于警官,下次的协商定在什么时候?”
于晓苦恼皱起眉:“我再和周落那边商量一下吧,怕是不太好办。”
话音刚落,徐进抱着一包外用药跑进咖啡厅,眼见到了该回警局交差的时间,他没多说,“于晓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早就该走了,谁让你跑那么远。”于晓埋怨归埋怨,接过徐进手中的外敷药,嘴角上扬,尾音也洋溢着甜。
雨势不见转缓的势头。
温逢晚望向窗外,决定在咖啡厅等到打车app排到她的号。于晓他们离开后,桌上只剩下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