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玻璃杯洒出水,沾湿了文件。
于晓手边的杯子离得近,滚烫的热水洒在手背上,“嘶——这水太烫了。”
温逢晚好不容易堆砌出的镇定,因为谢权这句话,尽数崩盘。
桌上几个心理学机构的监管人员站起身,“看来今天是协商不成了,等哪天双方都冷静了,我们再来。”
说完,他们便匆匆离开了。
于晓慌忙收拾桌上的文件,被徐进拉住手,“别管文件了,你这手都肿了。”
于晓只顾着文件,偏头看见手背上浮起的水泡:“哎呀,你快跟我去卫生间冲一下。”
周落神情阴郁,颤抖着声线喊:“你们永远别想和解!我要告你们!”
女生的声线尖细,回荡在咖啡厅中,四周的顾客纷纷望过来。
谢权冷淡道:“好啊,告之前先把当年的账算清楚了,不管是房子还是钱,都是报答周叔叔的,而不是报答你。”
大抵承受不住众人的打量,周落胸膛起伏着。咖啡店长上前劝阻,被她挥开手,“都是因为你们,我爸爸才会死的!”
周落转身离开后,温逢晚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谢权单手支着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