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我和柏彦的事,让我拭目以待接下来柏彦在环仲的日子。”
秦雪色又沉默了许久。
“告诉他吗。”
她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,问的是她如今的爱人柏彦。
“不了。”
果然。
“什么都不告诉他吗。”
这次换孔翎沉默许久。
“嗯。”
秦雪色手指不听使唤地发抖,猛地闭上眼。
三年前,在一样的地方,她问过她一样的话。
收获的,也是一样的回答。
孔翎始终是这个孔翎。
秦雪色的声音哑着,压抑着一股无名的怒火,“你做不到任何事情都一个人隐瞒承担,你可不是什么圣人!”
她却不肯给她回应。
孔翎只是抬眼,有些向往,又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窗外的如血残阳。
医院走廊里的日光,已经一寸一寸,全部灭了下去。
剩下满目的凉和暗包裹着她。
她自顾自道,“如果真的治不好……我会离开他。”
秦雪色没有睁眼,许久,那一腔的怒意还是和三年前一样,在她的执拗面前败下阵来,她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