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觉的察觉他的异样,原本一直温热干燥的大手,此刻凉的有些过分,手心还有潮湿的冷汗。
她忙问:“你怎么了?冷吗?我给你捂捂!”
说着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揣。
陈知言反手握住她的手,把刚才的电话说了一遍。
“对不起,不能陪你把这些放完了,我得现在就赶回去。”
江恋一听就急了,烟花也不要了,催着他赶紧走:“我不玩了,我们快回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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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车,陈知言发动车子,可太阳穴到眉心的刺痛感却让他无法专心开车,方向盘时不时的跑偏,连对面车道的汽车都用大灯晃了他们几次。
江恋的心提的高高的,再陈知言又一次抬手按上太阳穴的时候,她紧急喊了停车。
车子开着双闪停在路边。
陈知言伏在方向盘上,平复情绪,缓解身体不适。
江恋此刻无比后悔没有去学车,不然这个时候她就能开车了。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在一边看着他难受。
想到包里还有一袋软糖,她忙翻找出来,递过去。
“叔叔,你吃颗糖就好了。”
陈知言埋在双臂间的头抬了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