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这附近哪有出租车,赶紧上车。”
江恋挣扎了数秒,上车。
“去哪儿?”冯霁系着安全带,头也不抬的问。
江恋硬着头皮说:“时悦酒店。”
她说完后,冯霁扣安全带的手僵了半天,然后缓缓抬起头,难以置信的看向她:“哪里??”
江恋就怕他误会,忙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冯霁眼睛里都在冒火,直接打断她,冷笑:“我想哪样?江恋,你可真行,真行……我他妈……”
他似乎说不下去了,一拳砸上方向盘,刺耳的鸣笛声瞬时响起。
江恋被他这强烈的反应吓到了,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的解释: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他只是住在酒店里,我们没有,真没有……”
要解释这种事,她也难以启齿。
冯霁愤怒:“谁大过年的不回家住酒店里?约女孩在酒店见面,他安的什么心思谁不知道!”
江恋顿时语塞,无法辩解。
她的确不知道陈知言为什么不回家,印象中,他在南城一直是住酒店的。
但陈知言不会对她做什么的。
可这些说出去,冯霁也不会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