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辣越好吃呀。”
陈知言暗自摇头,从辣椒最少的一道菜里挑了几筷子,勉强吃完这顿饭。
从餐厅出来,江恋有些不开心。
“你干嘛说自己能吃辣?早知道我们去吃别的也行啊,我不是非要吃这个的。”
陈知言笑:“我说能吃一点辣,大概是和你说的会大一点麻将是差不多的意思。”
江恋:“……”
干嘛突然嘲笑她这个啦!
江恋气鼓鼓的跑去买了两杯烧仙草,递给他一杯:“超级解辣的。”
黑乎乎的一杯,陈知言直接皱起眉。
江恋把自己这杯插上吸管,刚喝了一口,注意到陈知言的表情,就顺手递过去,说:“很好喝的,你要不要先尝一口?”
陈知言低头。
吸管上沿一圈泛着淡淡的水光。
男人眸光跳了跳,片刻后,他如鬼使神差的低头,覆上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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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冬天,宿舍楼下相依相偎腻腻歪歪的小情侣都少了许多,偶尔能有一两对,没黏糊几分钟就受不住冷风,挥手道别。
江恋裹了裹羽绒服,被冷风吹的小脸不住往衣领里钻。陈知言伸手替她把羽绒服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