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,难得有耐性的解释起来:“这边的项目是长期的,前期工作忙完我就能走了,不用一直呆在这边。”
江恋揪着抱枕,烦躁不堪。
元旦后陈知言就要回北京了……江恋被这个消息打的措手不及。
他回去后,他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,又该要恢复成那种半生不熟的关系了吧?
江恋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,整个人的情绪一下子就垮了。
蒋寻看着她垮着的小脸,觉得好笑:怎么?这么舍不得啊?”
江恋扁着嘴,没有反驳。
蒋寻更新奇了,捏着她嘟起的脸颊,故意逗她:“看来我最近钱是花到位了。”
“啊?”江恋心思不在他这儿,茫然的看他。
蒋寻指了指她领口的胸针和耳钉。
江恋低头一看,“噢”了一声。
她昨晚没注意,今天到家才想起来拆礼物,看到这一套胸针和耳钉时还惊讶了一翻。要知道从小到大,蒋寻送她的礼物都像是从路边地摊随手捡来糊弄人的,像这种品味的礼物,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。
“小舅舅,你怎么会想起来送我这个。”江恋问。
蒋寻吃水不忘挖井人,坦白道: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