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。
陈知言被她磨的没脾气,闭了闭眼,把听筒拿开了些,再靠近耳边时,已经妥协:“好吧,别录音。”
江恋用力的一握拳,悄悄打开录音,信誓旦旦保证:“放心,我肯定不录音!”
陈知言点开短信,看她发过来的歌词,怔了几秒,随后无奈的摇摇头,关掉。
歌词不用看,他熟知于心。
“只一次,唱完你就乖乖的去睡觉,不许再闹了。”他说。
江恋忙应声:“好。”
“乖。”男人轻叹。
江恋不自觉的捏紧了胸口衣服。
这个男人总能轻易的令人心脏不敢重负。
陈知言开口时,江恋还在尽力的调整着呼吸和心跳,一句“可不可不要这么样徘徊在目光内”就将她所做的努力轻而易举的推到。
瞬间,她似乎失去了除去听觉之外的所有感知。
什么都在消失,只有男人略略沙哑,质感分明的嗓音在她的世界里轰然炸裂。
“人声车声开始消和逝
无声挣扎有个情感奴隶
是我多么的想她
但我偏偏只得无尽叹喟
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