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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停车场在住院部的后面,与住院部中间隔着一个小花园,白天会有一些病人在花园里晒太阳,晚上除了急匆匆路过的家属,基本没人。
陈知言让司机在车里等着,自己下车走进花园。
他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住院楼,从口袋摸出烟盒,抽出一只抵在唇间点燃,薄薄烟雾在眼前散开,烟草的刺激感令人神思恍惚几分。
早知道还要回来,不如那时和蒋寻一起上去了。
不是没想过。
可他怎么上去?
以什么身份对她的父母介绍自己?
叔叔?
他又算哪门子的叔叔?
陈知言自嘲般的扯了个笑。
小姑娘非常直接的质问让他心烦意乱。
他真切的意识到,有些东西已经不受控了,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开始向危险的方向滑去。
他不愿承认的是,是他自己在纵容这种脱轨和失控。
他原本可以有无数种方法阻止的,可他从第一次隐隐有所察觉时就选择了放纵。
即便是现在,他本可以直接出城的,可他偏偏选择了调头回来。
他许久没有这么混乱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