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恋眯着眼笑起来,手指在发梢绕啊绕,故意等了好几秒才说:“就是在学校呀,不信你可以过来看。”
明目张胆的骗他。
从她拉着吕濡直奔“夜色”时,她就是故意的。
她被他那句“小骗子”撩的心神不宁百爪挠心,还不准她回击吗?
既然你说我是小骗子,那我就要骗给你看。
陈知言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故意,沉默数秒,妥协般的放软语气:“我在忙,走不开,你早点回学校。”
江恋呼吸了两下,声音无辜:“可是我就在学校呀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半分钟。
心跳声如鼓点般密集,江恋绕着头发的手指紧了紧,抿着唇不发出声音。
一场沉默的拉扯。
“江恋,听话。”男人的耐性似乎用尽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不要。”江恋数着自己的心跳声,借着酒意,从一数到十,然后软软的小声撒娇,“我不要听话,你喊我大名,我就不想听话……”
嘈杂的环境中,男人的呼吸声听不真切,但静默的压迫感却很清晰的从话筒里穿过来。
江恋快要不能呼吸了,手心一片潮湿。
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