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以为她吃完饭已经回学校了呢。
沈航是怎么做事的,不是说结完账后看着她和朋友走的吗,这酒吧和学校方向一致吗?
迁怒是无形的。
陈知言不否认他看到视频里女孩妖娆大胆的动作,以及周围男人黏在她身上赤|裸贪婪的视线时,生了把沈航丢到新疆分公司历练两年的念头。
他缓缓吐了口气,把思绪收回来。
眼前小姑娘满张脸都是眼泪。
没办法。
他暗暗叹了口气,抽出两张纸巾,俯身给她擦眼泪,缓和了语气:“怎么一见我就哭?”
江恋也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所有的眼泪都为他攒着了。
“你太凶了。”她不自觉的控诉。
似乎是觉得好笑,男人挑了下眉,低语:“这就凶了?”
小姑娘用力的点了下头。
陈知言无奈的牵唇笑了笑,擦眼泪的动作放轻了些,手指隔着纸巾在她脸上移动,眼睑微垂,目光专注而温和,让人不自觉的想去靠近他,依赖他。
昏暗的环境容易放大人的欲望,江恋头脑一热,直接低下头,用额头抵上他的手背。
男人明显愣了下,动作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