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斡旋着,可没人听她的。
李昊没说话,但是就有没什么眼色的傻大胆冒失失的出头。
“你说干什么?你女儿用花瓶砸我们哥们儿脑袋,你说着怎么办……”
陈知言抬眼扫过去,硬是让他把剩下的话给憋了回去。
“我女儿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傻大胆指着江恋说:“是她自己说的。”
陈知言回头瞥了眼垂着一段柔颈的小姑娘,微挑了眉,沉吟片刻,把视线转向众人,沉声道:“要算账,可以,下午四点,来时创大厦68层找我,我姓陈。”
男人语速不急不缓,却没有给人反驳的余地。
陈知言并不想和这群人废话,握着他胳膊的细软手指在微微颤抖,让他心底一丛暗火止不住的往上冒。
李昊脸色阴郁,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是谁,但看他只报了个姓,就知道不是一般人,但就算他不好惹,如果就这么当众让他走了,那他李昊以后也不要混了。
“慢着。”他把心一横,开口叫住欲带着女孩离开的陈知言,走上前,“先生,没有事情还没解决人就要先走的道理吧?也没有让苦主自己上门找说法的道理吧?”
陈知言停下,等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