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,他就没能拉开她,现在他依然不能。
“呜呜呜讨厌,都怪你丢我一个人在这里,这什么破地方啊还停电……”
小姑娘哭起来没完没了,眼泪多的仿佛能把人淹没,小嘴也不消停,巴巴的控诉个不停。
这下陈知言真的后悔了,是他的疏忽,不该把她一个人放在这儿的,现在给自己找罪受。
陈知言被她哭的心慌意乱,呼吸都乱了节奏,不一会儿后背衬衫就已湿透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,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像是生了火,灼的他心生燥意,呼吸间全是女孩子身上的甜馥香气,扰的他无法正常呼吸。
他滚了滚喉头,理智勉力回笼,强压下身体里莫名的燥热,抬手在小姑娘后背拍了拍,像安抚小孩子一样,轻声哄着:“好了,好了不哭了……”
因为从未做过这样的事,动作和声音都很生硬。
但没想到,怀中的小姑娘一下子哭声更大了:“呜呜我就要哭就要哭我还不能哭了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……”
陈知言的手顿时僵在半空,额头冒汗,谈个上亿的项目也没这么难。
他还没从见过这么能哭的人,而且哭的他一点辙也没有。
恍然间想起蒋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