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那天,二哥不应当没来船舱寻我。”
楚洛看向李彻求证。
李彻先前就说二哥安全,那李彻心中是有猜测的。
李彻果真看她,“同你和楚颂连一道来的人是谁?”
楚洛错愕,“陶真?”
陶真?李彻似是对这个名字有些许印象,稍许,微微挑眉,“冠洲陶家?”
陶伯伯是举家迁去了冠洲,楚洛颔首。
李彻却忽然噤声了。
不仅噤声,连眉头都皱紧。
“他同你和楚颂连去南郊马场做什么?”他是怀疑楚洛口中的那个陶真,又尤其是冠洲陶家的子弟,天下间哪有那么巧的事……
楚洛微滞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……
那日李彻也在。
李彻知晓她会错了意,沉声道,“朕知道你同陶真说亲,朕是想知道,为什么这么急?前一日刚回京,第二日就同他一处?还有,为什么要去南郊马场?”
楚洛看了看他,轻声道,“陛下十一月中在京中举办赏梅宴,召了外地世家子弟入京,陶真是从冠洲赶来的。二哥同他叙旧时谈得投机,二哥想撮合我们二人,便约去了南郊马场……”
“时间是谁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