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单薄些的,要不年纪大些的, 怕是都扛不住,不过……”
听他顿住,李彻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刘大夫温声笑道,“你可真得谢谢你夫人,她给你仔细清理过伤口,而且处理很小心,应当是分毫都没敢大意才对……”
李彻眸间微滞,稍许,整个人都僵了僵,心思低沉了下去,后来很久都一直没有再应声说话。
刘大夫应当是话痨,虽然李彻没有应声,也不时“嗯”一声,但丝毫都没有阻挡刘大夫说话的热情,只以为李彻是有些痛不想说话,而不是不想说话,当下,又道,“不过,你这伤口怎么后来又撑开过了,是使了什么蛮力吗?”
刘大夫一面替他清理,一面纳闷。
李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中有愧,面上也觉无光,下意识应道,“夫人路上走不动,我背了她。”
刘大夫看了看他一眼,笑道,“哦~背夫人嘛,应当的。只是你也是,这伤说不重也不重,说折腾人也折腾人,你夫人怎么不体恤你,你也由着?”
似是说到楚洛身上,李彻怒意转眸看他。
他冷不丁这么一转身,眼神自带煞气,刘大夫吓了一跳,赶紧噤声上药,不怎么敢多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