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 明面说不理会钟樾,然而一双耳朵却一直竖着,就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也没让钟炀拿着电话出去。
小羊崽忒有眼力见,顺势窝在躺椅上没走, 还“手滑”点了个免提。
老爷子心满意足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刀,开始了光明正大偷听的历程。
要说不担心是假的,毕竟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。
还好钟樾年轻有资本,输液后人已经恢复了个三五成,除了一张瘦削的脸看着有几分病态。
照例报了平安之后,又期期艾艾问起老爷子的情况。
最后还不忘交待了下沈明烟和自己的情况,言外之意是为之前自己的言语道歉。
老爷子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就拿着他那大剪刀子,装模作样剪花。
好好的绣球花差点被他剪光。
钟樾心里门清,知道这事翻篇,也不再多话,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。
……
工厂完成搬迁之后,旧城区的涂鸦改造也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。
期间沈明烟还收到了小南母亲的消息。
说是之前卡着的搬迁补贴终于下来,丈夫也升到了副厂长,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