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樾只犹豫了一秒,就答应了下来。
等钟樾回复完所有的邮件之后,时间已经到正午。
揉着眉心想要躺下歇息时,一抬眼却是那株刚被沈明烟换过水的洋桔梗。
钟樾不可避免又想起花店那对老人,以及那时站在马路边上,他朝沈明烟那一笑。
“在想,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送你玫瑰。”
“我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那是他当时慌不择路的言语。
然而没有人知晓,在那之前的前一秒,钟樾确实是在考虑,如果换做是自己,会有谁是自己每日都会想送玫瑰的对象。
当那个轮廓渐渐和沈明烟重合时,钟樾切切实实吓了一跳。
所以那时沈明烟问自己时,他才会抛下那样模棱两可的一句,想要掩饰自己慌乱的心跳。
着实是掩耳盗铃。
明明在那之前,他只是想让沈明烟体会一次被甩的感觉的。
生病的人容易矫情。
钟樾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流感这个罪魁祸首。
所以当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人没在酒店,而是在医院的病房时,钟樾差一点以为自己梦魇。
看了下时间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