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说出拆迁两个字,钟樾基本就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作品。
他想将现在的老城区留在墙上。
“不过一面墙不够,我刚和杨澜打了电话,右边的两面墙也都算在你头上。”
不止是工厂,连着后面准备拆的公园,也一并被钟樾算在里头。
工程不算小,杨澜又介绍了两三个学生过来,不过被钟樾拒绝了。
“我不习惯和外人合作。”
沈明烟还沉浸在画作中,倒是旁边的舒微听完,按捺不住内心疯狂乱撞的小鹿,悄悄朝沈明烟的方向探了探脑袋。
这只小鹿在钟樾给沈明烟上药时,直接撞在了树上。
……
方才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舒微擦伤的左臂上,没有人留意到沈明烟的手心也受了伤。
就连沈明烟自己都没注意。
直到钟樾让自己摊开手心,沈明烟才发现掌心中央有血丝冒出,大概是刚才扶□□时不小心弄伤的。
两个当事人没想多,然而这一幕落在旁边几人眼中,却无端多了好几层滤镜。
以至于远在酒店的贝苔看见偷拍的照片时,吓得直接从床上跳起。
落日余晖洒落一地,沈明烟半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