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栽还是沈知清最喜欢的白山茶。
女孩亦步亦趋跟在钟樾后面,逐字逐句琢磨着刚才和吕姹的对话,发现没有纰漏后,一颗心才终于放下来。
不过安全起见,她还是小小凑近钟樾,低声问了一句:“钟先生,我……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吧?”
也是她大意,才不小心在钟樾面前流露出本性。
钟樾挑眉,明知故问:“刚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?怎么现在不会了?”
想到上回在公寓沈知清给自己的解释,他好笑:“又是电视中的台词?”
一个借口用一次就够了,多用一次真实性就降低一分。
沈知清忙不迭摇头:“那倒没有。”女孩话中还带着小小的得意,“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她垂首,“虽然演的剧不多,但是我之前演过一部家庭伦理狗血剧,里边有一个角色和吕小姐差不多,所以比较有经验。”
说到底艺术还是来源于生活。
一想到沈知清那堪称光辉事迹的出演经历,钟樾就一阵头疼,半点也不想去翻沈知清之前的参演作品。
有钟樾在旁,落在沈知清脸上的目光瞬间多了一倍。
吕姹有意和贝家联姻众所周知,这会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