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一查就找到了对方厮混的照片。
比起出轨被抓,儿子被揍自然算是小事。
钟樾明显不想多说,钟炀也懂事,问了一嘴就不多话了。
“哥,你换香水了?”
行政楼下积水不浅,差不多快要漫至脚踝处。
一伞之下,兄弟两人并排而行。
挨得近,钟炀自然也闻到钟樾身上陌生的香水味。
“没有啊。”
还是熟悉的鼠尾草和海盐后调。
对上钟炀质疑眼神,钟樾又低头闻了一闻,果不其然闻到淡淡的干枯玫瑰香味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钟炀嗅觉异于常人钟樾是一直知道的,就是没想到会灵敏到这种地步。
只是早上和沈知清走近了些,钟炀就发现了。
这么一想,钟樾才想起被自己落在出租屋的沈知清。
手机适时传来两声振动,都是沈知清发来的。
说是已经到家,让钟樾放心,还问了钟樾中午回不回家吃饭,她好做准备。
新消息通知的头像全是来自同一人。
人如其名,沈知清的微信头像和她本人差不多,是一只头戴粉色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