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练,屋子里确实危险。”太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,将她抱了过来,“我看你方才的招数,只一遍就全都记住了?”
苏亦行点零头:“招式很简单,其实就跟跳舞差不多的。”
可那王侍妾学了足足有一个月,还磕磕绊绊总是记不住。人与饶悟性果然是不同。
“你还会跳舞?怎么未曾见你跳过?”
苏亦行移开了目光:“殿下不是…不喜欢么……”
“谁的?”
“彤史上记的。”
“那上面都是瞎写的。若是行儿要跳,我自然是喜欢。”
苏亦行搂住了他的脖子:“那我改日换上舞衣跳给你看。”
“好。今晚时辰也不早了,你且去沐浴更衣。早些歇息。”
苏亦行点零头,又伸手捧住了太子的脸:“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她那花拳绣腿的,当时疼了一下,现在早就缓过来了。但太子却皱着眉道:“疼,话都张不开口。”
“可是殿下方才笑的时候,嘴张得可大了。”
太子耍赖一般露出痛苦的神情:“疼死了,可能得行儿亲一下才不疼。”
苏亦行弯起了眼睛,露出了颊边的梨涡,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