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特曼叉了一块蛋糕进嘴里,含糊道:“你别说,余诺还挺难的,这冠军吧就一个,不管是我们拿还是og拿,她心里估计都不好想。”
“那确实,家人还是比较重要的。”killer表示理解:“征,你别酸了,血缘关系摆在这儿,也没办法。”
陈逾征无所谓的一副样子:“我有什么好酸的。”
吃完饭,几个人沿着马路往回走。
killer虔诚地合掌,“求求佛祖,我愿意用奥特曼单身一辈子换个冠军。”
奥特曼揍了他一下:“你能不能滚?”
几个人嬉嬉闹闹,陈逾征双手插兜,沉默地跟在一旁。
*
凌晨两点,余诺回到酒店房间。床头柜留了一盏灯,向佳佳已经睡了。
她走到行李箱前拿出睡衣,轻手轻脚地去浴室,准备洗个澡。
刷牙的时候,放在洗浴台上的手机震动一下,余诺拿起来看。
quer:「睡了没」
余诺:「还没」
quer:「出来」
余诺盯着他的消息,胡乱地刷了几下牙,漱口。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。
把房卡拿上,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