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坐在余戈面前,自顾自地给自己把酒满上,然后再喝光。
半个小时之后。
余戈面容冷酷,没阻止他的动作,淡淡地说了句:“你就算在我面前喝死了,我也不会管你的。”
“我喝死了没事儿,也不用管我。”
陈逾征眼前已经模糊了,勉强靠着最后一口气撑着。
他满面通红,视线失焦。动作迟缓,连酒瓶都拿的不太稳。给自己倒酒的时候,洒了一大半到杯子外。
白色的酒液快要溢到杯口,陈逾征停手,端起来,直接往自己口里送。
他看向余戈,自嘲地笑了笑:“给我个机会成不?”
说完这句话,还没等到回应。陈逾征彻底扑到桌上,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。
*
余诺刚刚睡了一会,也不困,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等着余戈回家。
胡乱按着遥控器调台,余诺时不时看向客厅的钟,她刚想拿出手机给余戈发条消息。
门铃突然被按响,余诺立马丢开遥控器,跑到门口,喊了一声,“谁啊?”
听到余戈传来的声音,她立即把门拉开。
一股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