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无比认真,对着夜空许下这个奇葩的愿望。
说完之后, 他又转头, 去瞅余诺。
她简直惊呆了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怎么会有人怎么没下限…仿佛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。
陈逾征英俊的脸上满是坦荡, 笑了笑,甚至还问她:“你觉得,老天爷能听到我这个愿望吗?”
余诺憋了半天, 丢出一句:“你去问流星雨吧。”
下山后, 余诺坐上车。她低头, 把副驾驶的安全带拉上, 忽然想到之前忘记的问的事, “对了,你怎么突然换车了?”
半天,陈逾征才回:“之前的车, 我开不了。”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…
余诺:“为什么?是哪儿坏了吗?”
“一坐上去, 我脑子里想的,都是要打马赛克的事情。”陈逾征叹了口气,“我怕出车祸。”
余诺住嘴了。
*
看完流星回家已经两三点, 余诺随便洗漱了一下,躺在床上, 定了个闹钟。
结果第二天还是睡过了。
余戈敲了几次门喊她出来吃饭。
余诺困得不行, 眼皮像是被用502胶水粘住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