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陈逾征突然起身,周围的凉气涌上来,把她包围住,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。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。
撑在她耳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陈逾征额前的短发被打湿,眼底凌乱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余诺迷茫地睁开眼,眼里还有破碎的水光。看向他的时候,还有点愣愣的,似乎不明白他怎么停了动作。
陈逾征表情隐忍,低声骂了句脏话,平复着呼吸。
“怎么了?”她小声地问。
“没买那玩意儿。”
余诺:“……”
陈逾征低头,难舍难分地,又吻了吻她的唇。他声音略哑,眼角红红的,还带着未消的情欲,“不舍得姐姐吃药。”
察觉到他离开的动作,余诺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冷静。”陈逾征伸手摸索着烟盒,无精打采地,“怕自己变成畜生。”
车门被拉开,砰地一声撞上。
他拿着烟盒和打火机下车。
余诺目光涣散,盯着车顶,还没回过神来。
余诺手臂屈起,撑了一下身子,望着陈逾征隐没在夜色里的背影,坐起来。身上的睡裙皱巴巴乱成一团,她低头看了看,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