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诺头脑一热,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转过身,推开楼道的门,又跑过去。
陈逾征明显有些诧异,挑了挑眉:“你还有事?”
余诺摇了摇头,有点不好意思,问他:“你,要不要上去坐坐?”
陈逾征:“…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瞅着她:“你家里有人吗?”
“嗯?”
余诺默了一会,回答,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…”陈逾征拖腔带调,“你确定要我现在上去?”
深夜这个点,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,确实会让人想歪。余诺意识到邀请陈逾征去家里的行为不太妥,她说,“……那算了吧,你早点回去。”
幸好这里路灯坏了,一片漆黑黑,陈逾征也没能察觉余诺脸红了。
这次,她连道别的时候都不敢看他,急匆匆地折返。
…
…
回到家,余诺拆掉头发,第一件事就是摘掉隐形眼镜。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她坐在沙发上,翻找出眼药水滴了几滴。
去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余诺靠在流里台边缘,又走了神。
微信响了一下,付以冬发消息过来:「怎么样?你和陈逾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