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恢复正常。似乎刚刚让她喊哥哥就是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。
他开着车。车内,柔和的纯音乐流淌着,偶尔有机械的导航女声响起。余诺打起精神, 陪他说了一会儿话。
说着说着, 她脑袋点了几下, 抵挡不住困意来袭, 终于两眼一闭。昏睡过去。
…
…
不知何时车停了下来, 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余诺是被冻醒的。她疲倦地睁开眼,有种不知今夕何年的感觉。足足清醒了一分钟,她微微坐起来, 身上的外套滑下来。
转头, 发现身边的座位已经空了下来。
陈逾征人不见了。
外面的天还黑着,将亮未亮,月亮变成半透明的弯牙挂在天空。
余诺翻了翻, 找到手机。推开车门下车,空气很清凉。她打了个哆嗦,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 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。
风刮过树叶, 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余诺四处望了望, 惊讶地分了一下神…
这是在…海边?
天色渐渐破晓。
余诺用手机打着亮光,慢慢往前面走, 踩上柔软的沙滩,喊了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