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逾征倒也没拦着她,不紧不慢地问:“姐姐,你这么猛?”
余诺笑的很腼腆,避开他的目光,少有的,开了句玩笑,“你就当我借酒消愁吧…”
她本来没打算喝太多,到微醺还能聊天就差不多了。
只不过喝着喝着,晕乎乎的感觉又上来了。这种感觉很新鲜,好像烦恼都没了。
喝到后来,余诺手里的杯子被人抽走。
茫然了一下,余诺飘飘然去抢,“我还没喝够呢…”
陈逾征倒了杯白开水,拿起来,递到余诺手里:“最后一杯,喝完了我们走。”
“最后一杯吗?”余诺看着手里的一杯水,郑重地点点头,“好,最后一杯。”
她仰头灌下去。
陈逾征似笑非笑看着她,“味道怎么样?”
余诺脸色发白,眼神清亮:“我觉得…我还没醉。”她打了个酒嗝,“我还可以再喝几杯。”
“还没醉?”
余诺含混地嗯了一声,拿起还剩半瓶的啤酒。
陈逾征挡了一下,余诺啪地打开他的手,“你让我再喝一点,就跟你讲话…”
口齿倒是挺清晰。
陈逾征停了两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