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余诺摸着黑往前走。
前面有个台阶,下的时候,余诺不小心一滑,身体失去平衡,摔倒在水泥地上。
一阵钻心的痛,余诺吃痛着,勉强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这个点附近没有出租车。
她感觉是两只脚都崴了,蹲下身,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光,查看伤势。
刷起裤腿,膝盖骨已经破了一大块皮,隐隐渗出血丝。
她伸出手碰了碰,有点红肿。
余诺蹲在路边休息了一会,一辆车停在面前,喇叭响了响。
她抬头。
车窗降下来,陈逾征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余诺忍着痛回答:“刚刚摔了一跤,脚好像崴了一下…”
他拉开车门下来。
余诺想起来,脚踝那儿又传来阵痛,她轻轻倒抽一口冷气。
陈逾征蹲在她身边,打量了一会,问:“还能站起来?”
余诺勉强答:“可以…”
陈逾征把手伸出来。
他弯了一下腰,迁就她的高度。
余诺愣了愣,咬咬牙,搭上他的手臂,借助他的力量,从地上站起来。
她小声说了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