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。
“掐啊,不是想掐我吗?别停啊!”拉起他的手往脖子上按,唐洛一脸无惧,“最好是掐死我,让我从假死人变成真死!”
死这个字,在这叁年间已经是战霄的忌讳。
战霄永远都忘不了在山林里搜到的那些被分解的尸肉,现场采集的血液检测都跟这个女人一致,法医鉴定皮肤组织就是她本人,判定她被分尸的那一刻,像无数把刀扎在心口。
这叁年多来,只要闭上眼睛,脑海中出现的全是绑匪发来的视频里,她一脸血淋淋,被毁容的模样。
如果不是那天在边境哨所看到她低头躲在车里不出来,得知她就是宋祁山那个开炸鸡店的女朋友,名字还叫唐洛,他根本就不会还奢求她们是同一人。
西川酒店的试探,再到她毫无惧意的跑来军区还钥匙。
声音的相似,视频时她刻意的假喘,睁眼时暴露出美瞳片,身体上却没有任何过去的印记特征。
是她,却又完全不像她。
“宁肯死都要离开我,为什么还要再来招惹我?”捏起她的下巴,俯身审视着她这张绝美的脸,“你完全可以躲我一辈子。”
“我是想躲你一辈子的。”唐洛笑容释然,眼神却十分的